崔九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对梁嬷嬷道:“芩表妹许久不来,后花园添了许多花儿朵儿的,劳烦嬷嬷带芩表妹到后头逛逛。”

秋钰芩知道他们母子有私房话要说,忙识趣的站起身来,跟随梁嬷嬷出去了。

崔九凌看向靖王太妃,冷冷道:“母妃这是何意?”

靖王太妃摇着折扇,不慌不忙的笑道:“我好不容易有个说话的人儿,结果也不知她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吩咐门房不许放她进府……”

这显然说的是傅谨语。

不等崔九凌回应,她又笑道:“没法子,我只好将芩姐儿接来,素日/我见你对她和颜悦色的,兴许你心里有甚想头也说不准。”

“我对她有想头?母妃您年纪尚轻,怎地跟那些老婆子一样老眼昏花了?”崔九凌给气笑了。

他若对秋钰芩这个表妹有想头,早就上舅家提亲了,又怎会拖到今日?

“没有想头么?”靖王太妃“哦”了一声,作恍然大悟状,又一脸懊悔道:“竟是我误会了!早知如此,我就不留她住下了,可是我话都说出口了,又不能打自个的脸出尔反尔,也只好留她小住些日子。”

顿了顿,又“哎呀”一声:“若是傅二姑娘听到这个消息,误会你对芩姐儿有意,可如何是好?”

崔九凌一怔,随即“嗤”了一声,不屑道:“儿臣的事儿,与她何干?随她误会不误会。”

靖王太妃斜眼瞅他:“当真不怕她误会?”

“不怕。”崔九凌不欲与她多说,站起身来,抬脚就走。

靖王太妃在他身后笑道:“死鸭子嘴硬,早晚有你着急上火的时候。”

崔九凌只当没听见,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书房后,崔九凌支开崔沉,唤来暗卫崔十九。

然后若无其事的问道:“傅二姑娘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