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晏在任何一个棋种里面都不太有水准。
跟对面这个八十多岁的貌似普通老头倒是杀得难解难分。
“嚯,宁小子要走了?”黄老头道。
“嘿,你这瞧不起谁呢,将军了不起喔,我也会!将!”
“说起来你在这里也待了一个星期,以你现在的时间安排来说,有点奢侈,我也不知道你闹没闹明白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不过,我多嘴说一句,不管怎样,未来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一切皆有可能。”
宁晏笑着道:“我懂我懂,花花世界终究是我们年轻人的嘛。”
“……”
同黄老头下完棋后,宁晏耷拉着拖孩一路穿过老年人健身广场,跟老头老太们笑着打了些招呼。
回自己的房间简单拾掇后,离开了这个卧虎藏龙的疗养院。
某位臭棋篓子前国·级退休黄老头站在窗前望着宁晏的背影,叹了口气:“老喽。”
又兜兜转转了半个多月后,宁晏回到了鹏城。
“有点遗憾,没想到到了还是没能消费完全部的额度。”
坐在大南山紫园别墅的客厅里,宁晏叹了口气道。
是的。
今天已经是8月31日了。
而且是傍晚时分。
距离这个阶段的截止时间晚8点已经不足三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