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页

“我不否认从事科研、教育工作的人们所付出的努力,也不否认他们对这个社会前进方向所做出的贡献。”

“只是我忽然明白了我爷爷的观点。”

顿了顿,宁晏接着说了下去。

“是的,高等教育的本质,更多的是驯化手段,更多的是普及一种连教授者自己都下意识认可的奴役思想,更多的是一种维持稳定的手段……等等。”

“不可否认这种普适的或者精英的教育,会带来大量的学识普及,尤其是精英教育,会有相当高的成材比例,甚至说部分人能否突破固有阶层的限制也只能通过这样的形式。”

“但是!”

“今天,以我今天对宁事务管理所这个财富帝国的了解,大家追求的所谓成材,最终目的都不过是想办法成为宁事务管理所的合作方,包括这些欧洲贵族们在接待我时作出的努力。”

“包括中东的王子,西班牙的公主,他们所表达的观点,都让我更深刻的感受到这一点。”

最后,宁晏认真道:“所以,我忽然理解了我爷说的,高等教育对我意味着什么?”

“什么都不是。”

“当然,这样的观点有点偏颇。”

“不过……”

宁晏笑了下:“不过,综合学习计划的出现并且进行到现在,以及这些天的经历,让我想到了更多。”

“只有在我经历了社会毒打,体验了整个社会最初始看待一个人的能力与否直接来源于学历高低,了解到许许多多人维系学历为主的标准,在之前十七年的家庭教育,与梁因女士的言传身教的积累下,与常规普适社会的观点发生碰撞后,逐渐独立自主的形成稳定的三观后,才开始的适应学习。”

“并不是因为我今年刚好22岁。”

“而是因为经过吴姨以及背后团队的评估,认为我已经达到了某一标准,爷爷综合考虑之后才会忽然告诉我事实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