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迪南德说话很慢,用的是德语。
宁晏是根本听不懂的,只能依赖于翻译。
他的话比较多。
最后宁晏干脆坐到了费迪南德的对面,不紧不慢的长谈。
没有聊什么商业上的事情。
只是拉了些家常,说了说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
费迪南德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他的主治医已经有趋向于下病危通知的建议。
费迪南德对于离开,没有太多的伤感。
生老病死,谁都逃不过。
“……”
同费迪南德交流了许久,宴会才正式开始。
所有人都在等着,脸上的表情除了与有荣焉以外,没有任何例外。
宁晏兜兜转转的跟在场的欧洲贵族们寒暄着。
……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宁晏刚好察觉到了,便摸出来看了下,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文溪:“宁晏,我们已经到纽北赛道山脚啦~”
“林眠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