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天常宁擅离职守,等奴才发现他正在家中而京郊大营的军工厂死伤惨重, 几乎所有的工匠都命丧其中。”

“你们核对过人员?”

“是,奴才使人将里面的尸首都拖拉出来仔细清点核实过,绝对对的上号。”

康熙嗤笑一声。

“也就是说,常宁的那一场火灾是早有预谋,甚至连死伤在里面的人都已经算好了……这天降大难,落在他头上倒是从天而降的大好事!”

他越说,身上的气势越是翻腾不休, 直压得裕亲王福全跪倒在地, 脊背蜷缩委顿在地。

康熙顾不得福全,他面色难看, 起身缓缓踱步到大门口, 背对着裕亲王福全声音低沉而平静:“你这些日子先留在这里歇息。”

裕亲王福全全身寒毛直竖, 只觉得一股子杀气在康熙身上翻腾不休, 他嘴唇蠕动许久才颤巍巍的开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奴才?”

“处置你?”康熙轻笑一声, “现在最重要的只有常宁一人罢了。”

他双手重重推开大门, 毫不迟疑的离开。裕亲王福全望着康熙离开的身影, 随着木门再次被宫人死死关上, 一时之间陷入了茫然之中。

他和康熙同时有一个迷茫的疑问:恭亲王常宁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康熙没有直接对恭亲王常宁下手。幸运的是处于对西洋人的警惕,戴梓等人对□□火炮的研究并没有停下的节奏。恭亲王所偷窃贩卖的乃是第一代的产品,第二代,第三代乃至第四代的产品,恭亲王就无法触及到了,很快暗卫们就发现了恭亲王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