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皇太后想法与他截然不同,她觉得与其这样,倒不如说后宫的孩子更多一些,那保清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是最为特别的。

因此在此后一连数日,只要到了康熙用晚膳的时辰,敬事房的小太监那是一日不落的端着妃嫔的绿头牌走进去请皇上翻牌子,到了今天小太监即使面对着皇上拉得老长的脸也是不慌不忙。

“皇上,请您翻牌子。”说完,小太监脖子一梗,闭着眼双手往前一推。

康熙被他的模样逗笑了。小太监偷偷睁开眼,恰好对上了康熙似笑非笑的目光,他吓了一跳,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康熙抬手挥了挥,示意小太监退下去。

小太监侧头抬眸,偷偷的和梁九功交换了一个眼神,梁九功望了望康熙阴沉的面色,摇了摇头。

小太监会意的马上退下了。

等康熙用完晚膳后,就又重新伏案工作——前年这个时候苏北地区黄、淮、运河有百余处决口,而去年依旧有六十余处决口,一但决口必然导致海口淤塞,河水泛滥成灾,百姓受灾严重。

而今年,水泥的应用程度和制造工艺已经大为提升,年前康熙就让河道总督靳辅将沿岸堤坝均用水泥加固,今日消息刚刚传来,康熙恨不得一晚上就将这些奏折和消息全部处理了,哪有心思去后宫!

“皇上,已经好些时辰,您先休息一会?”梁九功捧着茶水从外间走了进来,担忧的问了句。康熙转了转脖子,挥了挥手,继续望着奏折沉思。

“皇上,太皇太后嘱咐了奴才务必让您好好歇息,您这样奴才可不好交代。”梁九功苦着脸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