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正殿,她还犹豫的望着后面。

这敬嫔, 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就这样又过了两月, 时间来到了康熙十四年十月。

早上,郭络罗答应请完安,就垂头丧气的回了偏殿梢间里。

身为答应, 她连个偏殿正房也是不能住的,单个一进的院子, 也只能用左边的两间房, 对面的即使空无一人那也不能使用的。

古人住的大屋子, 轮到她倒是住的那么小的房间。特别有了在郭络罗家中整个后院任由她做主的体验以后, 打从进宫以来就没过过一天顺心的日子。

身为答应,她不能随便离开钟粹宫——串门,那是犯了大忌讳的!只能坐在宫里头,对着那正方形的一块天空,做做绣活作作画,要不就是和伺候的宫女太监闲聊。

可自从五阿哥那件事情以后,她的两个贴身宫女直接被送去了慎刑司!内务府再给她换来的两个新宫女那就像是锯嘴葫芦般话也不说!

特别是如今……

贴身宫女糖叶提着一盒子晚膳掀帘走进内间,将里面的饭菜搁在桌上。一碟子干巴巴的羊肉,一碟子熟过头泛着油花的蔬菜,还有一碗显然已经凉透的米饭就是郭络罗答应现在每日的晚餐。

“小主,请用膳。”糖叶干脆的说完话,就闭上嘴站在后头垂目不语。

郭络罗答应坐在桌前,使着筷子却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这些子菜,在家里头的贴身丫鬟们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