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但我知道,只要我还是她的监护人,她就必须按照我的意思来。”

“哎,她肯定会埋怨你的……”

“别唉声叹气了,理查,你不想祝贺我吗?我即将迎来一段崭新的人生。”

“费尔法克斯,我知道你很高兴,但是抱歉,我真的无法分享你的喜悦。而且,我得提醒你,如果你真的向议会法庭提出离婚诉讼的话,肯定要承受许多闲言碎语的。同时,你还得保证在此期间,我姐姐的病情没有复发。一旦发生意外,你可就名誉尽毁了。”

罗切斯特在经历了一晚上的大悲大喜之后,此时的情绪已经平和下来,或者说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态度三分真七分假的理查·梅森,平静地说道:

“无所谓,年轻时的我也许还格外重视他人的看法,但是经过过这么多年的内心折磨,我更愿意过一种闲适的隐居生活。理查,多姿多彩的社交生活于我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你要隐居?那该多寂寞,罗切斯特,你才气纵横,不该远离人群的。”

对于理查·梅森的劝说,罗切斯特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他决心已定,就是把桑菲尔德卖了,他也要恢复单身。

于是,在伯莎的抗议声中,罗切斯特和理查·梅森达成了初步的协议。

当然,即便理查·梅森不同意上述的所有条件,他也阻止不了罗切斯特起诉离婚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