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盘腿坐在蒲团上,手指把玩着那根红线,视线落在陈炜脸上,装作认真思考后才回答的模样:“是舍利弗是佛法精深,所以百花不落?”
椅子上的人咧开嘴,露出一道灿烂的笑容:“错啦,是因为舍利弗佛法不精,所以才会让百花不落,经书里说是因为结习未尽,固花着身。”
“原来如此,弟子受教了。”蒲团上的圣僧垂眸,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看的他后方坐着的众多学生,一时间眼神有些古怪的落在圣僧跟仙长身上。
还有那根奇怪的红线,坐在斜对面的学生只要稍微抬抬眼,就能够看到圣僧手腕上的红线在腕上绕了好几圈打成结,另一头连在椅子上的仙长手上。
两个人说话看书做事时,那根红线始终相连着。
让人总不知不觉想到月庙里的红绳。
“不可能,肯定是我想多了。”圣僧跟仙长怎么会彼此牵着月庙里的红绳呢,他们可都是出家人。
可是思想一旦滑坡,就很难再回到原位。
有这种想法的学生还不止一个,尤其是仙长讲课时,圣僧总是把玩着那根红线,仙长又坐在高高的椅子上。
一上一下,那根红线悬在半空中,任何一个想要专注听仙长将经书故事的学生都无法忽视那条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