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只赤色小狐狸整个狐身都泡在四面八方的佛光里, 暖洋洋的佛光让小狐狸睡梦中美的张开四肢, 瘫成一块狐狸皮的趴在陈炜怀中,一个大字的扒拉着陈炜的衣裳,脑袋搁在他心脏位置, 毛茸茸的蓬松大尾巴塞在陈炜的手掌当中, 睡的相当美。
忽见,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将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从陈炜手掌心里拿出来, 另外一只手直接提着赤狐的后颈肉,一个用力就将小赤狐整个提起。
狐九:“————”
远处脑袋埋在茶壶里的白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盯着那边的画面, 瞧见那只小妖怪如愿被提起,一颗高高挂在空中的心脏缓缓落地。
心满意足的缩回茶壶里的舌头,四肢在桌子上转了一个方向,脑袋对准那扇大门的房门,摆好姿势等待那只赤狐被人从那里扔出去。
后颈肉被捏住的狐九蜷缩着四肢,才离开家长的小赤狐懵懂的仰头看着上方的大和尚,眼神里透着一丝丝的迷茫。
“你是圣僧的兄弟吗?我叫狐九。”家里有七个兄弟的赤狐看到这张跟陈炜一模一样的面孔,丝毫不认生的晃着大尾巴示好。
“不是兄弟。”佛子看在这只赤狐还算乖巧的份上,没粗暴的直接扔出门外,而是选择放的地上提点对方:“以后睡在地上或者凳子,不要上床。”
狐九第一天跟陈炜打交道,丝毫不知道对方还有这种不能一起睡的毛病,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另外一个圣僧:“你替他做主吗?”
床边的佛子呼吸顿了一秒,没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床上的人已经醒了过来。
陈炜揉着还有些困顿的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眼被他揉的通红才放下来,刚睡醒的人脸上还挂着几分茫然,看了一眼玄奘又看了看地上站着的小赤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