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文这个东西,还是在金山寺玄奘教过他几年,平日他很少看这些,触不及防之下看到满眼梵文的经书,就跟天书一样,字认识他,他不认识字。
陈炜自己不看,却又去墙角翻找了一会,捡那些自己看不懂也没印象的经书翻找出来,全整齐的放在书桌上,保证某人半夜醒来就看到这个巨大的惊喜。
弄完这一切才拍了拍手掌心里的灰尘,洗漱后就躺在寇员外让人准备的软榻上。
半夜三更,下了夜雨。
地灵县的二十四名僧人受到寇员外的邀请,要去准备做那功德圆满的道场,一群僧人夜里就在选定良辰,又叫人去县内寻一班吹鼓手来,又让管事的去办二十对彩旗回来。
剩余僧人写了百十个简帖,准备邀请邻里亲戚,明早在寇员外家办功德圆满道场时,顺便送那唐僧师徒一起西行上灵山。
其中几个小沙弥顶着夜雨去送简帖时,路过一处废弃的“华光行院”时,听到里头有人声在说话。
行院里躲雨的十几个人,都是附近远近有名的凶徒,到处饮酒赌博,花光了家产后无处可活,遂伙了一帮人在这里做贼。
这会子倚窗喝酒的一名贼人眼尖的看到从行院门口经过的小沙弥,一把将对方捉住。
“打哪来的,怀里揣着什么东西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