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被子里的和尚,睁着遭被褥暖气熏的湿润润的黑眸,跟上方那只猴子眼睛对到一起。

“做噩梦了?”

悟空将手里油灯放下,抬起左手碰了碰他额头,温度正常。

“我刚才还以为床边有只耗子,一直发出咔嚓咔嚓声音。”陈炜看到自家徒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重新躺直。

悟空将椅子上放着的零食重新拿起,那是一袋子的红薯干,放在屋外也不知道晒了多少时间,一口咬下去咯嘣脆,磨牙的好东西。

“耗子也长毛,你不是喜欢那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怎么开始怕起耗子了。”

守了半夜的人,重新拿起一根红薯干一边啃一边问。

床上的人抱着被子翻身侧躺过来,伸手从他的袋子里也捞了一根红薯干放入自己的口中。“那怎么能一样呢,世上带毛的动物那么多,你知道最可怕的是哪一种吗?”

“哪一种?”悟空想着能被他讨厌的,还真没遇到过。

“耗子!”

陈炜能够从任何动物身上,看出一丝丝的萌点,唯独老鼠这种存在,只会让人想到了下水道还有那种走在街上,好端端的跑出一只老鼠吓人一大跳的画面。

“你要求还真多。”

悟空撇撇嘴,将放在他身上的日记本递给对方。

“喏,咱们刚到灭法国,玄奘刚睡着你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