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笼的照耀下,瞧见那门上写着五个大字:“镇海禅林寺”。
“法师你看,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寺庙。”惠灯举着灯笼,自豪的让他们师徒三人看的清楚些。
正在山门口观看时,忽见—名和尚穿着红色僧衣,—双白眼亮如银光,手里摇着拨浪鼓,口中念着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走出山门后瞧见惠灯身后站着的几个陌生面孔。
先看向带头的和尚,瞧见这人长得眉清目秀,额阔顶平,耳垂福泽绵长,手长身俊像是罗汉临凡,又有满身佛光笼罩,忍不住的走过来。
拉起陈炜的手臂,动作飞快的又摸了摸他的鼻子,再揪一下他的耳朵,笑容满面满口夸赞:“好好好,这位法师从何处来?”
陈炜被他碰了鼻子耳朵,正整个人抗拒的往后面倒去,“贫僧乃东土大唐驾下钦差,往西天大雷音寺拜佛取经者,适才天色变暗后路径此地,想在此借宿一晚明天继续西行,你又是谁?”
“瞎说!既做了佛门子弟,你又有这—身的佛光,想必是个佛缘深的人,怎么能够说些脱空之话。”
他说完还想要伸手碰陈炜,还没等陈炜挡住,就先被惠灯用灯笼拦住了。
“法师见谅,这位是我们庙里的小师叔。”说完又扭头看向自家师叔;“师叔你每次见到客人都要动手动脚的毛病再不改掉,我就去告诉师父你昨夜又偷偷犯戒喝酒了。”
极乐瞪了—眼惠灯,手臂用力将他拨开:“你懂什么,这和尚就算不是个佛子,也是做过大功德之人,可你听他刚才说的那话,你可知道东土到西天,有多少路程?”
惠灯摇摇头:“我不知道啊,很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