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丞听闻,一张脸涨的通红,眼神心虚的避开陈炜打量的视线,梗着脖子点头:“已经让人修好了。”
“你母亲的腿脚呢?上一次我让人送了药膏过去,那药膏用上之后可有效果?”
驿丞一张脸已经从红到白,慌乱的要跪下给他叩首。
“别,这么冷的天气快起来吧,我要跟长老在此谈论佛法,你帮我们去烧一壶热茶过来就行了。”
白鹿拉住要跪在雪地里的人,笑眯眯的示意他去烧茶,自己跟自来熟似的在前面给陈炜带路,很快就将他们带到了昨天居住的客房位置。
房间里的地龙有些凉了,好在驿丞很快送过来热茶,又让下人将地龙给他们重新烧上。
陈炜抱着那颗自己捏出来的雪人脑袋,为了防止它化掉,特意放在走廊外面的雪地里。
摆正后,这才换了木鞋回到房内,拖下锦襕袈裟坐到桌前,捧着热茶打量跟前的鹿丞相。
白鹿坐在他的正对面,同样捧着一杯清茶,神色自若的让他打量着。
等他看完后这才开口:“长老昨日进城后,对这比丘国可有什么感想。”
“国富民强,衣冠济楚,是个河清海晏太平年。”陈炜说的是实话,昨天进城时他对比丘国的印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