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喜,耳听怒,身本忧六人捂着鲜血淋淋的手掌,不敢说不记住。

陈炜又从自己的行李拿出自己的印章,从日记本上撕下来一张字,用炭笔给这六个人的身份做了一个说明后,盖上自己的印章。

眼见喜望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张,不解的看向对方。

“我是化生寺的玄奘法师,也是长安城的都僧纲,掌管天下所有寺庙和尚,这上面有我的印章,你们拿着纸条去关内法门寺,临走前那里的法门寺住持接待过我,他会收留你们。”

“希望你们从此以后一心向善,重新做人。”

眼见喜想要接住那张纸条,刚伸手就看到自己的手心里都是鲜血,顾不上疼连忙在衣摆上擦了擦,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接住那张纸。

不敢置信的看着上面的文字。

他曾经也是认识几个字的人,一目十行看下去对方将他们的去处安排的清清楚楚,还给了他们一个清白的身份。

从来不哭的眼见喜捧着那张纸,掉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回头将那张纸给五位兄弟们瞧。

“大哥,这上面写的什么,你帮我们念念吧。”

耳听怒不敢碰那张纸,深怕弄坏了,让眼见喜给他读读上面的内容。

“这上面写着,玄奘法师在两界山里偶遇了一群生活多年的隐居之人,这里生活困难又被大山阻碍,这一次得幸从此路过,为山民打开一条通道,特将他们送往关内,希望长老慈悲为怀,收留他们,也就是我们。”

“还有还有,这里还说了……”

眼见喜给兄弟们读着那张纸上的内容,旁边的陈炜已经拉上徒弟,静悄悄的从他们身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