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怕,只要你们别放任他到处玩,到处结识一些陌生的存在或者危险人物,他很少这样生气的。”小黑作为过来人,拍了拍两只庙精的肩膀,让它们安心。

那边的人谈完了,小和尚终于放过了那只不想活下去的灰狼,从伏魔殿出来的人,迎着朝阳走在小径上,回忆自己居住的客院方向。

地听早上起晚了,一觉睡醒就错过了早课的时间,等他整理好僧衣匆忙跑出来时,就见到昨夜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和尚,正从寸面过来。

“你一夜没休息吗?”地听经过他身上时,瞧见他身上的僧衣还是昨天那一套,有些惊讶他竟然一夜未睡。

“正准备回去休息。”玄奘还记得这人,第一次进长安在城内就是这人说他师傅身上的衣服破的像乞丐。

地听看着他邹巴巴的衣服,咬了咬牙跺脚将人拦住:“上次的事情寸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你们坏话,我跟你道歉。”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去跟我师傅师弟们道歉。”

“我知道,我会跟他们道歉的。”

地听涨红着脸,“我听说你要留在化生寺里参加阇梨的考核,这一任的都僧纲他很讨厌外貌好看的人,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个。”

他们寺庙距离京城近,往年也总会有机会来京城跟几家寺庙来往。

所以消息比其他外地的寺庙多的多,尤其是这种江州金山寺,恐怕连选拔阇梨要做哪些事情都不知道,甚至也不知道那最后的水陆大会,其实是为当今,圣人举办。

第一次知道这消息的人,点了点头,从他举起来的手臂旁绕了过去;“谢谢提醒。”

地听望着寸方走远的背影,狐疑的揉了揉光头;“他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重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