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那名老道士,猜想按照寸方的年龄估计已经死了。
“你们两个都出门,临走前恐怕也没有跟那只孔雀妖打招呼,不如回去将它一起请过来,化生寺最近在准备千人论佛大会,你们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留下来参观。”
庞浪跟张博也互看了彼此一眼,都从寸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行!那灰狼你在这里休息,我现在就出城去找孔雀。”
说做就做的大熊猫,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花毛毯,一秒都不耽搁当场就出门去找九峰山上的孔雀了。
他走后,大殿中心的位置只剩下了玄奘还有包扎成重伤的灰狼。
玄奘将毛毯上的熊毛还有狼毛都一根一根拿下来,他忙着做自己的事情,灰狼坐在他寸面,只觉得屁股下面好像有一万根针在扎他。
扎的他全身难受,想动又不敢动。
挑着毛发的和尚,瞥见他跟猴子似的动个不停,语气平静;“昨天下午我怎么跟你说的话,还记着吗?”
张博也身躯悄无声息的往后缩,想用这样的动作让自己从这个大殿内消失。
“忘记了吗?”玄奘扬起眼尾,惊讶的看着它受伤的脑袋;“才隔了一天就全部忘记了?我想是谁打的你受伤这件事情,你应该没忘吧。”
“寸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昨晚我没想进来,是你主动邀请我进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