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明掏出袖子中的另外一封信。
“当年我从江水之中将你捞出,你的怀里就塞着你娘留给你的这封信,你娘只希望你能活下来。”
玄奘一目三行,看完里头的内容,这的确是殷温娇的笔迹,跟他晚上收到的那封信是同一个人写的。
“师傅,父母之仇不报,何以为人?”
他不明白,如果是以前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他的确可以当一名和尚,可是已经在知道的情况下,让他对这一切选择漠视,他做不到。
“所以我没有拦着你,现在那二人已死,这件事情你还要说多少次!”
法明长老气的吹胡子,徒弟大了不好教训了。
看太多书就是这一点不好,说一句对方能回怼他三句。
“陈炜将他们杀在什么地方,怎么杀的,尸体在哪。”
一连三问,又从小徒弟口中问出来。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刚写在那张纸内,现在丢了。”
法明指着那张被烧掉的日记,给徒弟表演一个一问三不知。
眼看着徒弟气的快冒烟了,法明连忙拍了拍后背给他顺气;“徒弟啊,金山寺好不好,师兄们从小到大对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