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打了个嗝。

他伸手重重拍在太子胤礽的肩膀叹着气:“哥们别想了啊!这花魁花魁可不是戏班子里的伶人,也不是妓院里的头牌,你想请就能请——这些个人啊今儿个摘了面具,明晚上就要送去各位大老爷府上了。”

太子胤礽微微一愣。

他惊奇的扬起眉,把打算发问的胤禟塞进瓜尔佳侍卫的怀里,饶有兴致的发问:“这不是一月两回的花魁竞选吗?”

“花魁竞选?这也就是糊弄寻常百姓的。”公子哥乐呵呵的笑了声:“说是花魁,其实是仙来馆之类的馆阁楼的一个虚招,摘面具就表示可以出馆了。”

“……?”

“你不懂对不对?这就是抬高她们身价的一个方式嘛!”公子哥伸出手指摇了摇:“寻常的瘦马不过千金,可这台上走一遭的瘦马可得万金。”

“瘦马……?”

胤禟挣扎着发声:“不是扬州才有的吗?”

公子哥捂住肚子笑得一屁股蹲坐倒在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没站稳一秒钟便又再次噗通倒地。他索性坐在地上,用手重重拍着地面:“瘦马最早出自扬州,江南各地府县哪里会没有见着过?”

其他公子哥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一人凑上前来,一边打量着太子胤礽等人一边讪笑着:“这位公子?郭少爷只是喝醉了酒,多有得罪,还望公子见谅。”

太子胤礽涵养好得很。

他没打算和一个醉酒的家伙计较,点了点头任由几人连拖带拽的将他拉开。太子胤礽按了按太阳穴,决定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就是了,偏偏他起身刚想发话,衣袍一角就被拽紧。

太子胤礽心惊肉跳。

他心底油然升起一缕不祥的预感,太子胤礽面无表情的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