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院使秦太医心中一动。
他转头望向内务府郎中鄂普库:“鄂普库大人, 工厂里这痘症传染了多久?”
“……秦太医, 这绝非是天花啊!”内务府郎中鄂普库连连擦着额头的冷汗:“从去年奶制品厂正式养奶牛以后便常有这个痘症出现,起先本官也以为是天花,还封过工厂请了京城里多位大夫过来诊治,这些都是有记载的,绝对不是本官可以弄虚作假的。”
心慌意乱的挤奶工们也纷纷点头。
一年前她们大多被吓过,一个个忐忑不安的回答:“咱们这里挤奶工十有八九都得过,可是没有一个死了的!”
这下太医们更是奇怪了。
再是轻症的天花,死亡率也是高得惊人。
太医院院使秦太医蹙起眉,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疑惑和困扰。他摩挲着下巴,一道灵光一闪而过,秦太医瞬间怔愣在了原地。
他好半响才缓过神。
带着一丝激动一丝兴奋,太医院院使秦太医紧张的注视着鄂普库,缓缓提出一个问题:“挤奶工一共有多少人?没有染上的有没有人在现场?”
“挤奶工一共有六十人,分两班工作。”内务府郎中鄂普库老老实实的回答:“刚开始染上奶牛痘症的人本官还登记,等人数多少又没出什么事加上被确定是奶牛痘症之后,就没有再登记了。”
太医院院使秦太医颔首。
他目光扫向眼前心慌慌的挤奶工们:“你们中间有人没得过这奶牛痘症的吗?”
半响举起两三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