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诧异的反差。我偷偷问过她公寓的管理员,问她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以前做过什么工作,他竟然答不出来,查了档案才知道是今年年初搬来的,不到三个月,但他好像很少见她进出楼,而且她从来都是一脸冷漠,他说了一句形容她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你把我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波本。”

波本低低笑了笑,说道:“他说‘我好像从来就没记住过她的长相,虽然偶尔会打照面,但她像风一样就那么吹过去了,完全没给我留下过什么印象,直到那天和你一起过来,我才真真切切看清她的容貌。’这是他的原话。”

贝尔摩德愣了半晌:“她长得还算漂亮,波本,没有男人会对一个长得很标致的女孩毫无印象。”

“但事实就是这样。”

“真有意思,我对这个女孩越来越感兴趣了,波本。为了感谢你给我的小礼物,我告诉你一个最新得来的跟玛歌有关的小道消息吧。”

“哦,那我还真要感谢这只不安分的小猫呢。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秘密,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哈哈大笑起来:“a secret akes a won won,作为组织里有名的神秘主义者,你没有资格说我哦,亲爱的波本。”

波本在电话那头轻轻哼了一声。

贝尔摩德在浴缸里坐直了身体,雪白饱满的胸部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

“她曾经被炸弹毁过容,脸上很大面积的烧伤。但她也精通易容术,不在我之下。你要小心哦,或许哪天坐在你面前的我,也是她易容的呢。”

电话那头是长时间的沉默。

“你还在吗,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