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现证明一切都被安室说中了,他没有办法抵赖,那把钥匙就是铁证,只要验证是属于他家的,他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束手就擒?他显然没有这个打算,因为我看见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目光一转,绕过安室直接冲向了我。

喂喂喂,不要这么会看人下菜碟好不好,惹怒你的是这个人啊,为什么冲我来呀!?

“糟糕!”安室慢了半拍,等他转过身来,田中已经大叫着“去死吧!”窜到了我面前,跟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刀刃划过空气的声音近在咫尺,我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珠中看见了自己惊惶的脸,以及他身后安室猝然停住了的动作。

为什么不来救我?

前一秒我还这样想,但下一秒我就以闪电般的迅速侧歪着矮下身子,他扑了个空,然后我借着下蹲的惯性单手撑地,一条腿猛地伸出去,狠狠踹在他的小腿上。

我听见他负痛地大叫一声,脸撞在了墙壁上。

我像根弹簧一样弹起来,晃到他身后,一记手刀砍掉了他手里的凶器。

刚才还穷凶极恶的犯人,此刻抱着胳膊和腿在地上嗷嗷直叫,整个过程都是在几秒钟内完成的,动作流畅舒展,没有一丝多余,精准得如同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