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老爹这么一副表情,伏黑惠反倒是放下了心——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如果妈妈出了事的话,面前这个家伙绝对是反应最大的那个。

等到伏黑甚尔带着伏黑惠离开后,伏黑千鹤才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

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头一次伏黑千鹤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把灵力用在消除……上面,实在是太……’

果然,之后还是收拾甚尔一顿吧。

伏黑千鹤前去拜访禅院家的日子是一个工作日。

趁着惠去上学、把伏黑甚尔踹出去买菜的空闲时间伏黑千鹤跟着五条悟和夏油杰离开了。

“这里就是了吗?”

打量着面前的院落,伏黑千鹤承认禅院家修建的很气派,但是却透露着一种令人不舒适的压抑的氛围。

“当然。”

五条悟将墨镜稍稍滑下,大咧咧的直接走了进去——之前通知过就相当于对方知道他要来,那就不客气那么多。

反正五条和禅院两家关系也就那样,五条悟私心里也不太想给禅院家什么面子。

如果说从外面看禅院家就已经让人感觉到压抑的话,那么进入里面这种不适感就被放大了数倍。

伏黑千鹤将视线从一旁低着头的侍从身上收回,在拐弯时不经意间看到了两个孩子。

看起来和惠差不多大小的两个女孩子牵着手,较小的那个应该是妹妹,扯着自己的姐姐似乎在催促着她赶紧离开。

根据年龄判断这两个孩子不会是佣人,但是对方的表情和流露出的情绪又让伏黑千鹤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疲惫、压抑而又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