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听此,解开自己的外套,将他拉进怀里,又用外套将他整个人裹住,“好了,这样就不冷了,而且还能秀恩爱。”
他整个人闷在厚重的衣服里,完全喘不过气来,“白痴啊,这样我就看不见路了!”
“看不见就看不见嘛,有我当你的眼睛啊。”
什么土味情话,什么直男行为。
他从衣服里挣脱出来,“想秀恩爱的话,把你的围巾分给我一半就好了。”
说着,他将五条悟脖子上的围巾扯过来一截,系在自己脖子上。
“这样,不也能秀恩爱吗?”
五条悟看着他微笑的样子,一时间失了神。
为什么,突然这么主动?
安室透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那二人远去,眉尖微微蹙起。
此时旁边一个服务生过来询问:“安室先生,那个人是谁?”
他沏了一杯咖啡,语气尽量表现得毫不在意:“我前男友,不过他现在跟别人在一起了。”
“哎呀,那你不伤心吗?”
“我现在就是在伤心啊,你看不出来吗?”
这个叫西原佑作的人,大概就是时也,他隐约感觉的出来。
但两年过去,这个人已经不属于他了,他也只能站在这儿,眼看着对方走远而已。
他轻轻叹了口气,坐回柜台后面。
没关系,只要那个人能开心就好,其余的一切,无关紧要。
当晚回家后,筱原时也牢记安室透的叮嘱,于是变得异常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