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下来,他几乎没了半条命,对方却神清气爽。

帮他清洗的时候,对方提议:“这间公寓距离学校太远了,好不方便,干脆搬家吧,搬到离学校近的地方。”

他累的没法思考,趴在浴缸边缘处虚弱的点头:“好。”

“咱们如果都从宿舍里搬出来,那么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同居了耶。”

“好。”

“以后不准再去那间咖啡店了。”

“好。”

“好听话啊。”对方抚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叹气,“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听话。”

他无力的睁眼,“你想要听话的,直接去养条狗更方便。”

对方没再嘲笑他,而是在浴缸边缘坐下,将他的头按在怀里:“不捉弄你了,睡吧。”

“我还要去学校……”

“不去了,我帮你请假,我很擅长撒谎请病假的。”

“但是——”

“我会收拾卧室,弄脏的床单也会收拾的,睡吧,别操心那么多。”

好吧。

在对方的轻抚和诱哄声中,他沉沉睡了过去。

五条悟住在这儿的这段日子,完全承包了所有家务。每次做完那档子事后,他就会睡死过去,等再醒过来,对方就已经将客厅和卧室收拾干净了,根本不用他操心。

这次也是一样,他醒过来的时候,身下的床单已经换成了新的,床头柜上还摆着一杯热咖啡。

床单是新的,被套也是新的,一切都是崭新且光鲜亮丽的,只有他是半死不活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病恹恹的走出卧室,发现已经是傍晚了。

五条悟做好了饭,正在厨房清洗锅具,一边洗一边抱怨:“洗碗这种行为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碗筷脏了就扔掉,再买新的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