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他镇定的打了个招呼,“你们继续,不用理我,我马上就走。”

他正要离开时,却被人拦住了。

对方是个穿粉色和服的女人,四十出头,看着他的目光中略带嘲讽:“一直纠缠着悟的那个人,就是你?”

不好。

那女人打量了他,露出“也不过如此”的表情:“这位先生,你一直做这种事,真的不觉得羞耻吗?”

他干笑两声:“这就叫羞耻?更羞耻的事你们还没见过呢,要不要我仔细给你们讲讲?”

对方没料到他会顶嘴,一时语塞。

这位女士正大放厥词,而她旁边的男人,也就是她儿子,正打量着筱原时也,目光也是很怪异。

筱原时也注意到了这个男人,遂问道:“请问,您旁边这位先生是谁,是您的孩子吗?”

对方僵硬的点头,“是啊,这位是我儿子,而且已经结婚生子了。”

“是吗,恭喜。”

“不过像你这种男同,应该永远体会不到有孩子的感觉,也永远体会不到自己孩子成家立业的感觉,真可怜。”

这话让筱原时也有点伤心,他一直想偷个孩子养着,但又怕给养歪了。

“西原先生,麻烦你不要像孔雀一样到处开屏,悟还年轻,他在外面养些小玩物很正常,你最好不要当真。”

“什么?孔雀开屏,你在说我?”

“是的,男同不都是这样吗,像孔雀那样四处走来走去,见到个男人,就兴奋的将自己的尾巴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