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吗?他在一点点侵占时也,他大概会把时也给吃干抹净,最后会连骨头渣都不会剩的……啧,我好同情你们。”

里梅听不太懂这话,他只是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想来想去,他决定偷偷给五条家写封信。

由于结了束缚没法说出真相,他只能在信里写了个地址:“米花町附近的雾积山。”

写完后,悄悄将信绑在信鸽的腿上,将其放飞。

两天之内五条家就会收到这封信,也许会吸引他们前来一探究竟。

将五条家的人吸引来很危险,但五条悟留在这儿更危险。

他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惜十分钟之后,五条悟就拎着那只鸽子出现。

“你的字写的可真难看。”五条悟嫌弃的阅读了那封信,然后手指一攥将其捏成了灰,“我警告过你不准透露我的位置。”

他低头,“是的。”

话音方落,对方已经掐住他的脖子,并将他摔在石墙上,撞出一个凹坑来。

“敢在我眼皮底下找死?”对方语气阴森森的,“那就说吧,你想怎么死?”

在筱原时也面前就那么细声细气的撒娇,私下里就这样心狠手辣。

里梅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死在这儿,于是急中生智:“五条少爷,我给你个建议,你如果想让筱原时也妥协,不妨就装病。”

“啊?”对方听了这话,手上的力道果然松懈下来,“装哪种病?”

“上次你眼睛受伤,时也他寸步不离的照看你,你忘记了吗?”

“是啊……可他现在一直躲着我,你确定他还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