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对方开口,“三杯波本酒。”

只来了两个人,为什么要三杯酒?

筱原时也点头,“这就来。”

他离开走廊,正准备逃跑,但发现旁边卡座里聚集了一群人,正觥筹交错侃侃而谈。

“我听说,筱原时也不是被赶出禅院家的,是他自己离开的。”

“他傻了吗?为什么放着家主的位子不坐?”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那他得听听。

他假装服务生,上前给众人倒酒,顺便偷听。

那群人没认出他,继续嚼舌头:“这是明智之举,筱原时也是禅院家的旁系血亲,找一个旁系血亲来当家主,对禅院家没有好处。”

“听说,筱原时也这个人没有事业心,也不喜欢当家主。”

“那他喜欢什么?”

那人压低声音,“他就喜欢玩男人。”

筱原时也差点笑出声,这话没错,但为什么不大点声说,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他正专注的偷听着,此时有个人向他招手:“你,过来,给我们说几句俄语听听。”

“俄语?”

他哪会俄语?

“这儿不是俄国餐厅吗,你们服务生怎么可能不会俄语?不准走,把你们负责人喊出来,我要投诉。”

他怕给安室透惹上麻烦,连忙赔笑:“没必要叫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