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肤色偏黑,同事却从他脸上看出煞白来。“您没事吧?如果生病的话可以请假休息下,降谷先生也要注意下身体。”

法医用钥匙扭开门,注意到降谷零的目光, 他轻轻拍了拍收敛尸骨的木盒。“听风见说,这是降谷先生要求带来的。难道是降谷先生认识的人?”

降谷零垂下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我不认识她……”

他像是落荒而逃般离开警视厅, 开着白色rx-7一路狂飙回家,原本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八分钟便开了回去。

站在家门口他才恍然意识到天快亮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万籁俱寂,唯有聒噪的蝉鸣不绝于耳。

他捂着嘴, 压着嗓子咳了几声,轻轻打开门。

西九条薰躺在床上熟睡着。被子被踹到一边,一半掉在了榻榻米上,浅绿色睡衣短袖的衣摆翻卷到肋骨处,露出白皙柔软的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哈罗睡在她身侧,似乎是嫌哈罗身上热,西九条薰睡梦里还推了它一把。哈罗惊醒后,看到回来的主人,在他的一声“嘘——”下压住了兴奋的叫声。

它乖巧地跳下床,给自家主人挪出地方。

降谷零坐在床侧细细描摹着西九条薰的眉眼。她长得很漂亮,两条眉毛半弯,一双杏眼睁开时又大又圆,看人带着几分天然的好奇,睡着时又那么温柔,像朵睡莲似的。

仿佛要确认些什么,降谷零俯下身,吻住西九条薰的唇瓣。果然,西九条薰马上睁开了眼,她好像早知道吻她的是谁,没有露出特别讶异的神色,只是撒娇似的抱怨道:“唔……好重的……烟味……”

他的小薰不知何时变得这么敏锐。

他以前也喜欢这么偷吻她,她总是睡得沉沉的,一直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作乱才会哼哼唧唧地睁开眼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