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的发展让在场的几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尤其是狗卷棘,更是瞳孔猛缩,差点就要开口使用咒言了。
“抱歉,棘前辈他需要冷静。”
小心的将【狗卷棘】放到了病床上,【伏黑惠】这才给在场的几个人解释,“我不知道你们对棘前辈的情况了解多少,但他记忆的不完整,本质上还是在保护着他。”
“我大概不小心又把一些对棘前辈来讲不太好的记忆给勾起来了……”
顿了一下,【伏黑惠】的神色有些莫名,“我也没有想到你们会把棘前辈给带来,但下次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让我们见面比较好。”
在【狗卷棘】重新醒来之前,没人知道,【伏黑惠】的存在就像是个定/时/炸/弹一样,提醒着对方早已遗忘的记忆——
“虽然诅咒了棘前辈的人不是我,但我也同样是个卑劣者啊……”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像是没有,似乎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呵……
目光落在了昏睡过去的【狗卷棘】身上,【伏黑惠】想,像是现在这样就好。
落到他们身上的不幸已经足够多了,能忘记似乎也算得上是一种幸运——
现在想来,最幸福的时刻竟然是当初还在学院的时候,因为无知,就不会痛苦——
要是他也能忘记的话……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算了,他舍不得忘记——
第66章 正论/监管者
“你没事吧?”禅院真希有心担心的问。
那个同伏黑惠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安静地站在那里, 只是普通尺码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也显得他本就瘦削的身躯更加纤弱。
也因此,禅院真希甚至升起了一种错觉,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正摇摇欲坠的站在生与死的交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