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发梢凝聚水珠,嘀嗒一声落在梳妆台上,她伸手将雾化?的镜面抹出一块洁净。

她唯独不想好奇他。

因为不打算考虑将来?所以他的过去理应没那?么重要,需要考虑的只是每一个夜晚而已。

……然而她理智地意识到,自己的「抗拒」本身就证明了某些东西确实存

在。

她绝不会说出口?的某些东西。

极为罕见的,里绘未来?不想深思。

毕竟她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具有束缚性的关系。

虽然他曾经问过类似于「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这?样的问题,但也?仅仅只是那?一次。

自那?之后,他也?没提出过任何建立关系的提议,连尝试都没有。

直到前几天,他提出了那?个「束缚」。

那?个表面上是试图将缰绳的一端交于她,实际上却由他掌握主导权的、诱惑她上钩的「束缚」。

她知道他打的注意。

在那?句话说出口?之前,被束缚的人实际是她。

第一次,她没能抵抗住诱惑,违背了自己「只参与可掌控之赌局」的原则,与他缔结约定。

做了一次真正的赌徒。

浴室里的少女按开了吹风机的开关,轰鸣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这?才是被抓伤了啊……」

蓦地,她脑中响起?这?样一句话。

像是一道纹身。

色彩是瑰丽的苍蓝色。

刺入她的皮肉,又试图渗透进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