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眼里的笑意溢出来,是不是她做的,又有什么要紧呢?
他正要动筷子,小猫突然摁住了他的手,然后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闭着眼睛念念有词,然后,示意他这么做。
许愿啊。
二十岁的大人陆晏抬眸望了一眼漫天星光的夜空,又看了一眼正睁大了眼睛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猫。
他无比诚心的在心里祈祷:愿吾与吾妻,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
李洵的党羽在自家的主子成功上位之后,原本以为接下来他是要走上最上面那个位置的,谁知他们左等右等,也没没能等来李洵想要上位的意图,只是以摄政王的名义,协理朝政。
拥护李洵的大臣们认为如今陛下还昏迷不醒,这样的决定是最好的,倒是显出李洵这个人耐得住,性子沉稳,他们没有看错人。
此时此刻,他们对于如今被圈禁起来,怕是再也不能东山再起的宁王一党充满了优越感,在朝堂之上,多番挤兑,以报从前被他们多次打压的仇。
只是旁人倒也罢了,他们对陆晏反倒是不敢做出什么来了,只因他背后还站着站着长公主殿下与靖国公府。
只要他们不倒,陆晏也就不会倒,谁也不敢保准,从前能够扶持幼弟即位的李瑶还藏着什么后手,且陆俞虽早已经将兵权交了上去,可当初,大唐有大半的军队,都是以被人称作陆家军为荣,可见他在军中地位,远远胜过了当时的帝王。
这个节骨眼,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要等到李洵即位,一切尘埃落定,再回来收拾他也不迟。
更何况,谁人不知他与宁王一向交好,若是这个时候,他站出来为宁王说情,出了什么岔子,就理所应当了。
众人等着他为被圈禁起来的宁王说情,好到时候再将他拉下马,毕竟,谁不知道他二人于公于私,一向交好。
可陆晏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对于李洵做摄政王这一事,竟然没有半点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