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人和食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冰冷的刀刃抵在脖子上。
魏珠身子一颤,“先去找大夫看看吧!”
酒楼是他找的,若是六阿哥在酒楼出了事,他必须得以死谢罪。
当事人胤祜还懵着呢,他从皇后怀里扭头看向渣爹,拉住他的袖子,还紧闭着唇角,嘴里发出呜呜声。
哈?出什么事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正常?
渣爹不正常,姐姐哭什么?
胤祜云里雾里,眼里带着一丝茫然,他一手拉着姐姐,一手抓着渣爹的袖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只是他的两腮鼓得越来越高。
康熙从皇后怀里接过儿子,眼中带着一抹痛色,“小六别怕,咱们回驿站找太医!不会有事的!”
当着他的面谋害他儿子,康熙恨不能将害胤祜的人千刀万剐,可当务之急还是儿子的身体,可万万不能有事!
他抱着胤祜起身就走。
“驿站太远了,先去附近的医馆看看。”皇后紧随其后。
胤祜终于明白了,敢情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他赶紧伸手摸了把嘴角,果然摸到一边水渍,原因在这里。
嗨呀,都是误会!
天地良心,他绝不是故意吓他们的。
他吃扒鸡时掉了一颗门牙,嘴里含着一口血水不能开口说话,也不能吞咽口水,嘴里的血水越含越多,快憋不住了。
看着他们着急的模样,胤祜实在憋不住了。
一张嘴就吐出一口血水吐在身子身上,落到其他人眼里却是另一种效果,之前是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现在是大口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