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公共悬浮车停靠在工业区外的站点,容眠一身黑色运动装,戴着帽子口罩裹得严严实实。
还没走到那个路口,耳边突然传来争执声。
办公楼墙外,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oga男子正和一个中年alha吵架。
“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而且刚才也不全是我的错,你自己也没看路啊!”oga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不太擅长跟人理论。
他要走,中年alha却伸手拦住他。
“是你自己冲过来踩了我的鞋,还想赖我?!不赔钱不准走!”
oga:“我刚才给你钱,你自己不要的!”
alha大吼:“这是新鞋,买过来两万五!你就赔我两百块?!”
很快,oga被他逼到了墙角。
这个点,工业区里的工作人员都没下班,路上没什么人。
见那个alha人高马大的,而且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容眠想了想走了过去。
alha吵得激动,突然举起手要朝oga招呼。
“你给不给钱?!”
可手挥到一半却被擒住,怎么都动不了。
alha转过头,没想到身后站着个比他更高的男人,看起来还是个oga。
容眠:“大叔,当街打oga,你想坐牢吗?”
见是oga,中年alha胆子又肥了,可用力挣了几下,怎么都挣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