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种问题,你根本就看不透。

你更是没想到当初那个菜得跟你一样天天被禅院真希毒打的少年,已经成长得你已经捉摸不透他了。

你放弃了思考。

列车到站准备下车的时候,随着人群不断地下车,车厢内空出了足以舒展的空间时,乙骨忧太又十分礼貌地松开了你的手,并与你拉开了一小段贴近但又算不上暧昧的距离。

你又是一阵困惑。

所以果然就是你想多了呗?

“阿澄同学对买什么东西作为礼物,有什么想法吗?”乙骨忧太问你。

你耿直地摇头:“没有,一点想法都没有。”

“那我换一种问法,阿澄同学收到什么样的礼物会很开心?”

其实乙骨忧太的问话已经隐射得很明显了,他所谓的礼物,就是想买给你。

不过你权当他的礼物对象是所有人包含了你而已,因此才问你的想法。

你还是摇头:“送什么我都会很开心啊……我是真的没什么想法啦。”

“如果没有想法,岂不是要去买初冬礼盒了?”乙骨忧太半开玩笑地说着,最后还佯装出一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种问题的模样,“我记得新宿这边也有分店。”

“那我还是好好想想吧!初冬礼盒那种智商税,乙骨君就没必要再去踩了。”

你想到了熊猫和狗卷棘互送初冬礼盒作为礼物时的场景,明明各自都非常嫌弃,但还是摆出了一副炫耀的姿态。

“既然是冬天的话,围巾怎么样!”你如此提议道,“真希没有围巾,狗卷君的围脖我感觉也可以换了,熊猫的话,围巾给他感觉也很合适!”

你把所有同级生都说了一遍,唯独没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