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没有星星,月亮也藏在云层里。

天真黑啊。

难道我要直接去找乱步吗?

说实在的,不到最后一步,我实在不想这么干。

从跟中也谈恋爱开始,我就有意避开两边的敏感事务,统统不听不问不插手。

除了婚后关于中也的出差安排,我不知道港|黑的任何一次行动计划。侦探社那边也一样。

我闭上眼睛捂上耳朵,让自己游离在黄昏与黑夜的争端之外。除了“闲时的友人”这一身份,我不想让自己有任何多余的角色。

一直以来,基于我的自觉和双方的默契,我也的确做得很好。

现在整个里世界都在搜寻我这个大麻烦,我真的……要把麻烦带给侦探社吗?

港|黑会因为我而跟侦探社敌对起来的吧……

……

我哀愁烦乱地叹着气。无意识中乱抓瞎晃的右手指尖似乎刮过了一块儿冰凉的石头。

我被这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一个哆嗦,小小受了一惊。

昨天下午睡觉前我把手机放茶几上了,醒来后除了身上的衣服和自带的空间就全都没了。

找不到光源的我费劲巴拉地在空间里翻出来了几根荧光棒,似乎是某次去看什么演唱会还是比赛时剩下的。

虽说理论上也能让我的空间搞个荧光效果出来,但我没试过,实在不想一个失误就让自己成了这一片漆黑中最亮的崽。

噼啪一声掰亮了手里的两根荧光棒,我使劲甩了甩,让荧光棒里的液体快速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