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动了动手腕,尖锐的疼痛令我黯然,骤然失去了思考的兴致。

但或许是情绪跌到了低估,我反而终于挣脱了旧日阴影,有了种破罐子破摔的清醒感。

……

港|黑的拷问室居然真的是24小时轮班。

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中验证猜测实在不是什么美好体验,直面黑手党的血腥和黑暗让我感到一阵作呕。

我低下眼睛在心底盘算着:

如果大家真的都忘了我……中也肯定对我很好奇,说不定等不及刑讯小队明天把结果告诉他了。那如果我争取下,是不是能见到他?

我不应该和他打起来的——好吧,复盘一下,打起来并不能避免。

但如果我们能在公寓里好好谈谈,或许我就能在所有人都忘了我的情况下得到他的帮助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明明有最好的机会跟中也沟通,我们本可以是站在同一战线解决问题的……

“时空钟表”给了我安全感的同时也给我打造了个坚固的蜗牛壳,这些年我逃避问题的习惯被强势的异能纵容得越发严重。

而以往这个毛病也确实没给我惹过什么大麻烦。

现在一栽跟头就是这么一个大坑!

拷问室夜里也灯火通明,以至于尾崎红叶归属的这栋楼在横滨这座城市相当特立独行地深夜灯火如昼。

与这浮华不夜城般表象相反的是,我自从踏进港|黑大楼地界起,一路走来四下里都寂静得落针可闻。

我心里却越发不安了。

隔音太好给了我太多浮想联翩的空间,我忍不住设想着里面剜心剥皮茹毛饮血的境况……

行进的步伐越来越慢,心跳也越来越急促。

手腕脱臼的疼痛还折磨着我,我心浮气躁地被压着前行,忐忑着拷问室会不会有什么反异能装置……毕竟目前看来,异能可是我唯一的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