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想法在那名男性抛出挑衅的眼神时得到了改变。
虽然男性的嫉妒心确实让他有那么一两秒的生气,但他很快意识到那名男性估计跟弥生相熟,如果不相熟,是无法在舞会这么众多人中一下子找到最具威胁力的他。
而且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很有可能,那个蓝色头发的只是为了激怒自己而激怒自己。毕竟如果他真存了想要追求弥生的心思,也不可能这几个月时间不曾出现。
当然最关键的是,依照弥生的性格,也不可能任由他挑衅完自己后,还只是站在原地观察他的表情。
看出来的不仅是安室透,还有日夏朔太郎。
“弥生旁边那个是忍足侑士,曾经是冰帝网球部的。虽然越到后面我越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打网球,但总之很厉害就是了。”日夏朔太郎语气不变地为安室透简单介绍了忍足,“他们两个关系虽然还可以,但是只是单纯的网球好友,不可能向对方放箭头,至少现在应该不可能。所以刚才的那个眼神应该是他们策划出来引起你注意力用的。”
在短暂停顿后日夏朔太郎说出来的话,同安室透所想基本相同。但正因为是从日夏朔太郎嘴中说出来的,所以才会让安室透惊讶。
这份惊讶甚至压过了那个挑衅的眼神本身。
日夏朔太郎没有留给安室透充足的思考时间,直接告诉了安室透答案。
“弥生在我面前很是夸赞了安室君,虽然她确实是一个善于挖掘人优点的人,但是她的夸赞从来都是建立在有事实依据上面的。本来我还在想她能不能在你面前装得态度普通一点,但是今日所见告诉我,她在你面前只会比我之前持平或者更差,绝对不会更好。而与你交谈后,我也确信你绝对不会是那种智商超高,却在感情上迟钝的人,肯定已经知道我这个女儿对你的感情。”日夏朔太郎摊开手,似乎在为摊上这样什么都瞒不住别人的女儿感到无奈。
“您的意思是……”日夏朔太郎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是合在一起,就让他有些弄不明白了。
在见家长方面,安室透也是人生头一遭,以往的经验根本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