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的大脑神经还没有正确连接上,外在表现形式就是她只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开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是,万一神经连接错误,也学着安室透那样直白地将心中所想全都说出口,那也太糟糕了。
弥生跟安室透在辩论方面有着质的差距,安室透直白,辩论是他赢,弥生直白,辩论是她输。用一句话形容最为恰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弥生反正永远是输掉的那个人。
不过弥生的不开口也从侧面表达了自己赞同“安室透很可怕”的思想。
“怪不得你会叫我恶魔,原来在日夏小姐心中我真的是一个恶魔形象吗?”安室透悠悠叹了一口气。
虽知道安室透是在演戏,但看到他表现得如此伤心,弥生的大脑神经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连接正确,斟酌着说:“我叫安室先生恶魔不是因为惧怕安室先生,而是因为觉得恶魔的两个角很适合安室先生。”
安室透看着弥生自己在头顶上用手指比出的两个角,也放弃了自己高超的演技,直接笑了。
笑完,安室透问:“为什么会觉得我适合恶魔的角呢?”
“因为……”
这个问题的答案弥生自己都无法解答,更别提跟安室透解答了,憋了半天也没有憋出下句。
“所以单纯是因为适合对吧?”
“对。”
“没有任何原因的对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