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儒勒·凡尔纳站起身, 微微挑眉, 缓缓道:“我是一个法国男人。”
涩泽龙彦:“……”
这还真是一条极具说服力的理由。
法国男人, 呵。
就在涩泽龙彦不得不虚心听儒勒·凡尔纳讲解何谓情侣之间的浪漫时, 教堂大门被猛地推开, 加布咋咋呼呼地冲了进来。
“不好了,主人,死人了!”
一座拥有治外法权的航海道,还被各国顶级富豪阶层出钱出力复刻出那么多经典建筑,即使它的存在鲜为人知,依旧会成为很多知情人眼中的靶子。
想趁机在standard岛上搞事的人,不计其数,但他们往往在安检环节就会被揪出来,棘手的自有儒勒·凡尔纳悄悄解决,所以这十多年来岛上并没有闹出什么大事。
如今,冷不丁听岛上死人了,还真让儒勒·凡尔纳惊讶了一下。
“怎么回事?”
加布手舞足蹈,语气兴奋地跟儒勒·凡尔纳和涩泽龙彦讲了一个她爱他、他却爱她而她其实爱着的人是她的曲折故事,最终在他和她即将修成正果后,被留下的她动了杀心,将抢她心爱女人的他用藏在戒指里的毒针给毒死了。
什么她他她的,儒勒·凡尔纳嘴角微抽,抓住了重点:“所以,案子已经破了?”
“破了。”加布用力点头,棕色的眼珠亮晶晶的,“那里有一个小孩子,他用麻-醉-针将一个老男人放倒后伪装出他的声音将案子破了。主人你没有看到,在场的那些人眼睛就跟瞎掉了一样,完全没有发现那个小鬼才是真正的侦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