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没有参加提图斯和ace婚礼的意愿,鸭子先生在那间冷气森森的卧室里盖着棉被进入长眠。

艾谱莉已经彻底看明白了,这个家里除她以外,没有一个正常人。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给昨晚据说在连夜狂欢的姑姑们发了消息,祈祷她们能在今天下午三点前起床。

他们要去的最后一个房间是主卧,属于布鲁斯。

赶在达米安敲门前,卧室的主人推开门。

他穿戴整齐,一副随时可以下楼在婚礼上发表讲话的模样。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很高兴看到您已经结束了今天的休息,父亲。”达米安说,“今天是提图斯和ace的婚礼,身为一家之主,您需要在婚礼上发言。”

有一瞬间,布鲁斯不理解达米安在说什么。

他的大脑空白了半秒,“你说谁的婚礼?”

达米安对他的父亲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提图斯和ace,蝙蝠牛和阿尔弗雷德猫之间有生殖隔离,父亲,她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两只绝育的公狗就有可能了吗?

艾谱莉心神巨震,你们根本就不讲道理!

布鲁斯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合群,但他失败了。

他凌厉如刀的目光扫向达米安自然而然搭在自己衣角上的手,“我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达米安面不改色,“但您的尾巴打结了,父亲,需要我帮您梳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