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衣却蹙起了眉。
“医生,她是怎么滚落堤坝的?”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应该是在晚上不小心跌落的,然后昏迷过去,直到清晨被晨练的人发现。我们没在她身上发现擦伤以外的其他伤痕,所以可以推断她只是单纯的脚滑。”
“也有可能是被人推下去的呀。”由衣说。
“这个就不是我们的专业范畴了。”医生笑笑,转身离开,一个笑容甜甜的护士姐姐把她们引到了早苗所在的病房。
隔着玻璃,能看见早苗在沉睡。
“老师,我们报警吧。”由衣转过头,说道。
老师被吓了一跳:“报、报警?”
“嗯,我觉得早苗不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滚下去的。她不是那种粗心的人。而且,她又没有喝酒,我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啊,这……”
大约是由衣笃定的语气说服了她,老师点点头,掏出手机报了警。
“那麻烦老师您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案发现场看看!”由衣说。
“案、案发现场?”老师被这跳脱的节奏弄得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