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这条命也是系统给的,可之前二十五年提线木偶一样的生活,在固定的时间总是要去假扮成另外一个人的生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还不像是别的事情,可以和家人或者朋友说上几句,而他只能一直闷在心里,把惨淡无味的营养液当做酒灌入喉中。
科里斯笑着笑着又咳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虽然我不能阻止虫族的到来了,但我可以把我的人交给你。看在我们都是演员的份上。”
科里斯突然怀疑自己究竟在奋斗拼搏什么,他的人生是规划好的,只因为脱离了规划之后就被强硬的清除。
而他自以为喜欢的人,也不过是另外一个可怜的演员罢了。
也许在高纬度的世界看来,他们就像是蚂蚁们为了蜜糖打架一样,渺小而可笑。
闻昶听到科里斯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恨我?”
那股子心气儿散了后,科里斯脸色倒是格外红润了点,大概是回光返照。
“不恨。”科里斯的目光凝视着他,目光缱绻:“都是演员,该恨的人哪里是你呢。”
“不过,我想吃你做的鱼,什么口味的都好。随便里边有没有暗能量。”
闻昶答应了。
闻昶推开门,外边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打头的就是刚才的净化师,他很有攻击性:“你怎么出来了?”
科里斯:“让他去厨房,以后他就是猎人公会的会长。”
那名净化师下意识脱口而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