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隔壁组的那个秃驴,脑子是用来干嘛的!发光放电的吗!”

“哦对了,还有个经常把‘本大爷’挂在嘴边的合伙人,好好的会议室不按数字命名,非得按玫瑰花的花种来起名,自己臭美就算了,带着全公司的人一起臭美!你说是不是有病!?”

“啊是是挺,呃标新立异?不过你先喝口水,冷静一下?”黑尾单手捂脸,无疑被勾起了初见时的糟糕回忆。

“冷静个鬼!”多田野一通乱骂,接着站起身,干脆越过矮桌,上手扯住了黑尾的领口,将人死死堵在角落,“臭小子!我还没说完呢!”

“哦哦”黑尾瑟瑟发抖,抬头看向多田野,那么高挑的身材,如今缩成一团被人“壁咚”,瞧着也挺有意思。

他双手搭在多田野的手腕上,心道要是不跟着附和几句,今晚估计真的要交代在这了,赶忙正色道:“好的,那请您继续说,我洗耳恭听,诗织小朋友。”

多田野: “我”

话刚起了个头,隔壁包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多田野松了手,好奇探头去看——

“你要喝什么,橙汁啊,橙汁有什么好,大家都点生啤,你一个人要搞特殊吗。”

“对对不起,但是我酒精过敏,喝不来酒。”

“是喝不来还是不想喝,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讲究多,我们当年哪有这么多事。”

“抱歉,但我真的”

常见的劝酒套路,多田野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玻璃杯,不顾黑尾的阻止,抬脚便走了过去。

“这位呃算了,你长太丑了,我不想称呼你。”

最先劝酒的那人转头,满身名牌也遮不住溢出来的肥肉,莫名其妙看了眼来人:“你谁啊,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