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说话语气的工藤新一半月牙眼:什么只会生男朋友的气啊,这不是已经开始迁怒降谷先生了吗?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语气也好,称呼也好,都可以看得出来吧。

花音姐姐在这一点上的性格,意外的变扭啊。

不……

或者说,是因为他和降谷先生都没有够到花音姐姐心里的那条线,所以她的心情才不够坦率的吧。

咿,对于降谷先生来说,也不知道这两种情况是哪种情况更糟糕了。

降谷零当然是觉得是第二种情况更加糟糕。

糟糕透了!

他竟然连承受对方怒火的资格都没有吗?!

大道寺花音的这些话属实是让他破防了。

他宁可大道寺花音对他生气,也不想被对方以这种生疏的态度对待。

降谷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花音说得没错。

他不是二十九岁的那个人,不是她的男友。

这么一想,他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失落了下来,整个人都好像已经被阴影笼罩了一样。

工藤新一看着看着又给自己续了杯饮料。

他现在对大道寺花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崇敬感。

要说对方迁怒了降谷先生吧,她确实没有任何明确的行为。

但要说对方没有迁怒降谷先生吧,她又只用几句话就让降谷先生无比难受。

而且,他还有预感。

两位降谷先生和花音姐姐之间的故事肯定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