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用来联络的手机已经在之前就宣告寿命结束了。

工藤新一胆战心惊的看着被大道寺花音捏在手心里的手机,这一幕对于一个十岁的小学生来说,可能冲击力实在是大了一点。

他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和大道寺花音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城门失火可以,但是殃及池鱼就不好了。

老实说,工藤新一的注意力真的很难从大道寺花音的手机上移开。

她真的是正常人吗?

正常人可以徒手把手机当玩具捏的吗?!

还有!

降谷先生,你是真的听不见她手指骨捏得咔咔作响的声音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降谷零才堪堪讲完和宫野艾莲娜医生相关的事情。

他并不是真的对宫野艾莲娜有什么特殊感情。

只是对方是小时候少数的不在乎他肤色并且愿意接纳他还为他治疗的人,对于降谷零来说,或多或少的代表了些许家人的意味。

再加上,宫野艾莲娜医生一去不返,音讯全无,降谷零难免因此而感到担心,想找到对方确认她的安全。

当然,这件事会不会给二十九岁的他自己带来什么麻烦的问题,降谷零没有深入思考。

大道寺花音听完了有关宫野艾莲娜的事情,她真的很难维持住脸上的那副笑容。

“你很喜欢她吗?”

大道寺花音的眼神变得冷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