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这一幕的两个人分别是大道寺花音和安室透。

前者眼观鼻,鼻观心,完全没有要安慰他的意思。

后者的气息已经又开始变得危险了起来。

没有等到花音开口的波本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在咖啡店的时候,花音对那个十厘米降谷零可不是这样的啊。

难道过去的波本比未来的安室透,就差的这么远吗?!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安室透的眼里还带着几分刀刃一般的锋芒。

他干脆拉着花音坐到了屋子里离波本最远的地方。

“安室先生,别动哦,一动的话,药就涂歪了。”

大道寺花音小心翼翼的拿着棉签给他上药。

看着花音只顾着给他上药的样子,安室透的神色终于柔和了几分下来,不再是刚刚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了。

而另一边独自一人清洗伤口的波本面无表情:……

他当然看懂了来自安室透那隐含的意思。

不管是他现在身上被安室透伤到的地方,还是眼前花音全心全意给对方上药的画面,都是安室透对于他的不满反击和宣示。

可是有用吗?

根本没用。

波本的表情也冷淡下来。

刚刚那一架,他因为之前顶替的事情,所以难免收着几分力道。

所以他才一直处在绝对下风,伤势比安室透更加严重。

但是这么多拳下来,不光是安室透心里的怒气散去了一些,波本心里仅有的几分愧疚也完全消散了。

用波本的话来讲,那就是:他跟自己还考虑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