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虽然猜到了降谷零的打算,但是他确实做不到像对方那样信手捏来的装可怜。

这么多玩偶里面,反倒是萩原研二看见这一幕,眼前一亮,然后‘哒哒哒’跑到了合适的位置上,开始装作不经意的轻声叹息了起来。

在大道寺花音看过来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没什么的,花音,刚刚为了帮降谷,挡了几下。其实也不严重,你不用为我担心。”

降谷零听到,当场就沉默了。

这句话解读一下就是‘我为了帮降谷受伤了,你快来关心一下我。’

深切明白这一层意思的降谷零:……

萩原,你在干什么啊萩原!

被他盯着的萩原研二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趴在大道寺花音另一边肩头朝降谷零眨了眨眼睛。

降谷零开始心塞。

松田阵平也开始心塞。

说好的幼驯染一起走,萩你这家伙居然偷跑。

偷跑就算了,既然是去偷降谷的家,那为什么不把他也带上?

松田阵平的神情里写满了控诉。

萩原研二也不是不想带松田阵平。

可关键是松田阵平往那一站,整个人的气势一看就是和琴酒他们一伙的凶手,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受害人。

萩原研二也想带他啊!

可是带了他,那这个计划刚开头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就这样,随着降谷零拉开序幕,萩原研二火上浇油,酒厂组合和警校组合都掺和了进来。

大道寺花音劝和劝到身心俱疲。

有句话说得真好,不患寡而患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