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这种概率都能被他赶上。”

基安蒂不服气。

听到后面的人窃窃私语,小声抱怨波本幸运的苏格兰:……没想到zero有一天也能被别人羡慕幸运。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你真是倒霉啊,琴酒。”

贝尔摩德慢悠悠的抿了口酒,火上浇油道,“难得有了一张珍惜卡,居然还半路长腿跑了。”

伏特加:求你了,贝尔摩德,你别说了。之后送大哥回去的,可是我啊!

“这把枪里还有两颗子弹,波本,你不如猜猜看,哪一颗会解决你。”

琴酒现在的杀意已经都不屑于掩饰了。

“琴酒,我自认为没有触及到组织的利益。”

波本拿捏着分寸说道。

他和琴酒都是代号成员,琴酒绝不可能就这么击杀他。

琴酒的手上也绝对没有波本的把柄,这意味着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再加上,他本来就不算是琴酒的属下。

在这里杀了他,朗姆一定会找他的麻烦。

琴酒是个很清醒的人,他是不会为了大道寺花音让自己落在一个不利的处境的。

而波本也没有真的要带走大道寺花音的意思,毕竟如果真的带走了,搞不好才算是真的和琴酒结了解不开的梁子,这对他接下来的晋升不利。

不过,波本虽然不想真的惹恼琴酒,却也想给他找几个不痛快。

毕竟太听话的成员只会变成琴酒手里的刀。

就算是在组织卧底,也不能表现的太百依百顺了。

总得让琴酒好好感受一下,组织成员的多样性吧。

“波本的话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