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小降谷。”
萩原研二苦着一张脸,“定时装置我都已经解除了,接下来的步骤一点都不麻烦了。拜托,稍微歇一歇吧。”
“不行,先把炸弹拆了才可以彻底放心。”
任他怎么说,安室透都保持着严肃的态度。
“可是这个防护服真的好重,你看你看你看,我的额头上都有好多汗水冒出来了,头发都湿了。”
萩原研二苦恼的看着自己一板一眼的同期,露出了感到棘手的神情,故意凑过去让他看看自己热的冒汗的模样,“我还打算抽根烟缓解一下呢。”
说完,他不禁深深的叹了气。
半路想脱防护服也就算了,你还打算在拆弹现场抽烟!
安室透的脑袋旁仿佛具现化的冒出了一个大大的井字,相对应的,一个危字也似乎从萩原研二的头上蹿了出来。
萩原研二疑惑的看了看后面,是错觉吗?
怎么总觉得后背一凉。
还是说,出汗出太多了。
看来回去的时候要好好洗个澡,不然该感冒了。
就在他准备在向好友在争取争取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哦,小阵平打来的。
于是萩原研二决定先去接个幼驯染的电话。
“诶!你那边已经解除好了吗?”
“看来这次比你慢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小阵平你也和小降谷一样啰嗦。剩下的步骤我只要几分就可以完成。”
萩原研二每多说一句,降谷零猫猫头上的井字就好像多出一个。